第(2/3)页 他试着想把王建军往旁边推一推,减轻点压力,可王建军跟粘在了他身上似的,怎么推都纹丝不动,反而压得更沉了。 傻柱心里那个气啊,恨不得直接把王建军扔在地上不管不顾。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。 这次王建军立的功多大啊,领导们把他当宝贝似的。 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,王建军现在是前途无量的红人。 自己要是现在跟他置气,把他得罪了,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?指不定哪天就被穿小鞋了。 更重要的是,他跟于海棠的婚事,还得指望王建军帮忙呢。 自己追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才有点眉目,可于海棠的父母对自己还不太满意,总觉得他性子太毛躁。 而王建军说话有分量,要是能让王建军在她父母面前美言几句,这婚事就十拿九稳了。 要是因为这点小事把王建军得罪死了,那自己的终身大事可就泡汤了,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。 想到这儿,傻柱心里的火气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,瞬间灭了大半。 他叹了口气,认命似的挺了挺腰板,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,小心翼翼地扶着王建军,一步一挪地往四合院深处走去。 青砖路上坑坑洼洼,他走得格外费劲,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落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 好不容易把王建军扶进他住的房间,傻柱累得气喘吁吁,胸口像揣了个破风箱似的,“呼哧呼哧”直喘。 他也顾不上歇口气,将王建军往炕上一放,动作粗鲁却又带着几分克制,生怕真把这位“祖宗”给摔着了。 放好王建军后,傻柱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,他揉了揉发酸的胳膊,心里盘算着赶紧溜之大吉,省得等会儿王建军又要找什么麻烦。 可他刚转过身,还没迈开步子,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女声。 “哥,王建军这是什么情况?” 傻柱闻言,身体一僵,缓缓转过头去。 只见门口俏生生地站着一个姑娘,正是他的亲妹妹何雨水。 何雨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炕上的王建军,眉宇间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。 看到自家妹子这模样,傻柱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黑了,跟锅底似的。 他太了解何雨水了,这丫头打小就佩服有本事的人,自从王建军在厂里崭露头角,尤其是这次立了大功之后,她就更是对王建军上心得很,平日里有事没事就爱往王建军这儿凑。 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家妹子这是对王建军动了心思。 可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,王建军那小子虽然现在有出息了,但性子太活络,而且身边围着的人也多,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栽在他手里。 “能有什么情况?”傻柱没好气地说道:“开庆功宴喝醉了呗!行了,这儿没你的事,你先回去休息吧,让他自己躺会儿就行,死不了!” 他一边说,一边伸出手,想把何雨水往外推,生怕她在这儿多待一秒。 可何雨水哪会听他的话? 她灵巧地一侧身,躲过了傻柱伸过来的手,皱着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:“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咱都街坊邻居这么多年了,王建军现在醉成这样,可不能放着他不管。 你看他身上还穿着外衣,头发上还有酒渍,就这么直接躺着,第二天肯定得感冒! 你去打盆热水过来,先帮他擦擦身子,换件干净的衣服,这样也舒服点。” 傻柱闻言,顿时瞪大了双眼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水:“你让我给他擦身子?雨水,你没搞错吧?我跟他以前可是差点打起来的关系,现在让我伺候他?门都没有!” 他跟王建军之间的矛盾虽然不像以前那么深了,但也绝对没到能互相伺候的地步,一想到要亲手给王建军擦身子,傻柱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,心里膈应得慌。 “感冒就感冒,跟我们又没关系,走走走,快回去,别在这儿添乱。” 何雨水听到这话,顿时不乐意了,她双手叉腰,杏眼圆睁,瞪着傻柱,像一头发怒的小母狮:“你不去是吧?行,那我去!反正我不能看着王建军就这么遭罪。” 说完,她转身就要往外走,脚步又快又急,看样子是真打算自己去打水。 “哎,你回来!” 傻柱吓得魂都快没了,连忙上前一步,一把拉住了何雨水的胳膊。 开玩笑,何雨水可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,要是真让她给一个醉倒的男人擦身子,这要是传出去,以后她还怎么嫁人? 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! 到时候,不仅何雨水的名声毁了,他这个当哥哥的脸上也无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