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哥说得对!”刘光天抹了把冷汗,“送一次,他明天还来!后天再来!咱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!轧钢厂点名通报我们是‘反革命家属’,连厂门都进不去!得断!彻底跟他撕破脸!” 二大妈急了:“那你说咋办?” “报警!”刘光天猛地站起身,“找李建业!他是转业兵,最靠谱!这事只有他能兜住!” 话音没落,人已窜出屋门,连鞋都来不及穿好。 李建业正在门口涮拖把,听完转身就跑,毛巾还甩在胳膊上。 保卫科罗科长正喝茶,李建业一脚踹开门:“刘海中出现了!带枪!在西林坟地!快行动!” “全体抄家伙!子弹上膛!”罗科长“啪”一声捏碎搪瓷缸,“谁见他反抗,格杀勿论!” 这可是挂牌八年的大逃犯!抓回来,每人记功! 十来号人抄起步枪、甩开膀子冲进夜色,顺手给派出所打了电话调警力。 等这一刻,太久了。 刘光天刚跑回院,二大妈就一把拽住他胳膊:“你真找李建业报信了?!” “可不嘛!”他喘匀了气,“人已经冲保卫科去了,这会儿怕是枪都扛上了!” “你……你咋不问我一声就捅出去?!”二大妈声音发飘。 “还问啥呀妈?再拖下去,咱都得躺进棺材板!”刘光天急得跺脚,“不报,咱是帮凶;报了,还能活命!您想想——他上次为啥打断我和光福的腿?就因为我俩没给他跪着端茶!大哥为啥死活不肯回家?怕夜里睡着被他活活闷死!” 刘光福接茬冷笑:“他揍我们,比揍狗还顺手。亲儿子?呵,连条看门狗都不如。” 二大妈嘴唇直哆嗦,没说话。 不是不想说,是说不出口。 这些年,刘海中抡棍子时眼都不眨,打孩子像打沙包,踹老婆像踹破麻袋。四合院谁不知道?连街口卖糖葫芦的老头都摇头:“那哪是养娃,是养仇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