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问的是清平调!你再念一遍!” 不知道杨安为什么突然那么着急,不过他既然问了,傅柔便再念了一遍,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” “其他的名篇,李云深其他的诗也念给我!” “哦。” 傅柔乖巧的应了一声,而后将杨安曾经抄过的《爱莲说》《青玉案》《江雪》等名诗词,全都念了一遍。 听完后。 杨安松开了傅柔的手,整个人已经麻了,陷入了死寂般的沉浸,这《清平调》几首诗词文章,是流传在他原来世界中的。 为什么会从李云深嘴里作出来? 巧合? 这也太扯淡了,根本不可能! 目前杨安能想到且能将眼前现状解释通的可能只有两个:第一种可能,在我穿越过来之前,有其他人先一步穿越进了这具身体,抄了这些诗词。 第二种可能。 我……就是李云深。 “哦!对了!”傅柔忽然想起了什么,举起小手打断了杨安的思绪:“我都忘了!哥哥还有一首非常出名的《咏雪》呢!” “咏雪?”杨安疑惑看向她。 “这首也是哥哥作的,而且在江湖上流传得比前面几首更广,几乎人人都会念,不识字的汉子都念的朗朗上口。” 傅柔迫不及待的念给杨安听。 “风吹云卷一大片,一片两片三四片,要问到底有几片,一片一片又一片。” “啊,闭嘴,你快住口!”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着自己,一股难以想象的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杨安的脚趾都扣出一栋别墅了。 不可能! 绝对不可能! 这诗绝对不是我写的!我绝对!不可能!完全!不是李云深那个傻逼! 拼命的自我欺骗了一会。 才好不容易从这羞愤欲死的尴尬里挣脱出来,冷静之后,杨安开始盘算接下怎么办。 傅生已死。 这个消息瞒不住的,黎阳城是待不下去了。 若傅柔说的都是真的。 那皇甫家、上官家,还有宗室权贵,全都是自己不死不休的死敌,长安及周边之地,想都不用想,绝不能靠近。 如今能去的只有边疆。 北地与东线。 去哪个? 这个问题杨安只思索了一瞬,便有了答案,去东线,找姜纯熙! 傅柔刚才的描述。 也印证了杨安之前的猜测,李云深或者说就是他本人,与姜纯熙真的相识。羽化天宫那一战,姜纯熙帮是唯一来帮他的人,等于站在了天下的对立面。 由此可见。 姜纯熙跟他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! 此时杨安再想起自己坟头旁,那座孤零零的小木屋,心中有了不一样的感觉。 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。 若自己当真是李云深,这普天之下,能容得下他的,大概也只有姜家了。除此之外,不管自己是不是李云深,找到姜纯熙后,以她对李云深的了解,这个问题也能解开。 前路已定。 杨安目光落在身旁的傅柔身上,眼下还有一个问题必须解决,这个女人,该怎么处置? 杀,还是不杀? 杨安在心里反复权衡,这女人有病没错,可要是杀了的话,她的确没像傅生、傅可那样真的对我下手。 要是放了。 她迷晕自己,还对我的身体图谋不轨。 这笔账总不能这样算了。 斟酌片刻,杨安念着自己还得前往东线战场,灵机一动询问道:“你们傅家是黎阳城最大的地头蛇,从前线撤下来的那些溃军,应该都要经你们手吧?” 似没察觉到杨安对自己的杀心。 或察觉到了也无所谓。 傅柔依旧跟个小媳妇一样跪坐在杨安身边,杨安问一句她答一句,“军中补给、粮草筹措,都是我们家在办。现在新兵招募好了、粮食也凑得差不多,再过两天,就把他们重新送往前线。哥哥问这个做什么?” 还能做什么,当然是上任鹅城! 杨安打消了杀掉傅柔的念头。 李云深这个身份是朝廷与各大世家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走到哪里都不得安生,若是自己就这么直奔东线,消息万一泄露。 估计就得先帝创业未半,而中道崩殂。 倒不如藏叶于林。 现在北方诸戎一路南下,攻城拔寨无人能挡,东部防线吃紧,到处征兵。 索性借着傅家作掩护。 混在这支重新整编的军队里一同前往东线。 简直是天才的想法! 杨安扶起傅柔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,要来那根七星追魂钉。 第(2/3)页